今日觉察、感恩与复盘。
一、
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对平安夜和圣诞节的感知至少和春节相等了?
我不是一个典型的华人宗族家庭出身,父母不怎么干预春节在哪里,也管不了,
漫长的春节在家里,就是漫长的无聊,于是从工作开始,春节就喜欢错峰全世界漫游,
10 年了,不在家里过春节,因为很无聊,这一点原来是少数,我还以为我的超级个体客户们都和我一样,
最近定向邀请了几个人和我一起去美国西海岸,才发现原来大家春节是要照顾好自己的家庭的,
这就是没有结婚的好处吗,这就是没有大家庭的好处吗,
我父母基本都和我住在一个城市,儿子和他们一起,我似乎没有春节回去探亲的必要了,父母和孩子在的地方,是我的大本营,
我自己的心和我自己一起,是我的家,
所以春节变成了一种假期符号,所以圣诞节作为工作日的停顿,连着元旦,和春节、国庆、五一构成了 4 个大的假期。
二、
但假期也不是一直在休息,似乎是一种流,一种混合的流,
如同昨天晚上,从香港来到了东京,在飞机上看书和写作,在成田到市区的车里开会,理解 AI,和私董会、会员们聊骚,
感觉在一种高速混杂的信息流中穿梭。
圣诞平安夜在香港是喧嚣的,我又觉得香港很喧嚣了,为什么,为什么感觉香港比曼谷还要喧嚣,
开始讨厌尖沙咀,人潮汹涌,开始对港岛的逼仄感到恐惧,每一次来香港都在敦促我,空间是很贵的。
时间自由、空间自由、关系自由、消费自由、使命自由,这些都不来自于所谓「跑路润到一个国家,然后过上中产生活」的终极上岸,
这些来自于一种动态的成长,只有在成长中,才能稍微感到到自由,
当你停止的那一刻,也许你就不自由了,流动才能自由,可是流动中,就必须要面对一种恐惧,流动 = 不确定性,
自古以来伟大的人,无不活在巨大的不确定性中,但这不代表伟大的人不幸福,他们永远可以拥有片刻永恒的宁静,
时间应该不是一整块一整块地去规划,而是碎片流动地感受,要学会不以整块时间为目标去休息。
刘思毅作为一个勤奋逼、奋斗逼,休息也是碎片的,也只有碎片的休息才是真正的休息,我不是白人,也不是不上班的富二代,
我就是一个黑奴,我享受一种黑奴的生活方式,并且一边黑奴一边享受,晚上不看手机是切断,白天疯狂工作是黑奴,滑雪是切断,滑雪结束之后写文章是黑奴,
要享受一种间歇性休息 + 工作的流动状态,把自己的生命活成一种现在进行时。
中国人特别在意等我怎样怎样,就怎样怎样,
我主张,不,不,不,我主张现在想要怎样怎样,就怎样怎样。
三、